“希望您理解,骂人不是因为真的想和您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
白鹭洲面色平静道。
“我只是希望贵校能尽快将我开除。”
班主任:“什么?”
白鹭洲:“道不同,不相为谋。”
三天后的一个夜里。
在焦头烂额地应付教授和辅导员的轮番轰炸时,白鹭洲忽然接到了池秋婉的来电。
池秋婉:“实在抱歉,我听说了您这几天的事,都是我们的原因影响了您。我本来没脸再来打扰您的,只是……”
“别这么说,”白鹭洲停下手里的事,“是池柚出了什么事吗?”
池秋婉:“嗯。”
……
放下电话,白鹭洲起身穿外套,匆匆拿起桌边的拐杖和公寓钥匙。
她打开池秋婉发给她的定位,在路边拦了第一辆过来的出租车。
“北郊墓园,谢谢。”
司机向她确认:“大半夜去墓园吗?”
白鹭洲:“对。”
司机一边疑惑地嘀咕真奇怪,一边将车掉头了。
赶到墓园门口,白鹭洲一下车就看见了池秋婉。
池秋婉的头发有些乱,肩上随意地披了件毛衫,看得出是临时从床上爬起来的。
她忙走向白鹭洲,“孩子的姥姥和姥爷都睡下了,我只能一个人过来,这次实在是劝不动小柚子了,她的情况好吓人,我也不敢强制……”
白鹭洲:“你先在这儿等一等,我去看看。”
池秋婉含着泪:“谢谢,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