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小孩吧……”
“这就是那个小变态。”
“还好走了,这种小孩也太危险了……”
前来督刑的家长们在教室门口,遮着嘴窃窃私语。
池柚背着书包离开时,走过讲台边白鹭洲的身前,脚步停下短暂的片刻。
她抬头看着白鹭洲,细细的眉毛皱着,眼底是如雨雾般无措的迷茫。
她轻声问白鹭洲:
“老师,为什么我已经这么努力地学着做一个正常人了,还是不可以呢?”
不可以什么?
不可以留下?不可以被接受?
不可以带我一起踢毽子、跳皮筋?不可以对我笑,不可以接过我递给他们的薯片和棒棒糖?
池柚的语言能力还不足以说出这种种不甘。
她对这不愿接纳她的世界是如此的生疏,就连求教的一个问句,都是这般难以达意。
……
那个眼神曾在白鹭洲的脑海里盘旋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很长。
面对此刻班主任和代课老师的闲言碎语,白鹭洲不禁开口:
“那些家长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孩子,才说出那些糊涂话。赵老师许老师,你们作为老师,还不懂孩子无罪这个道理吗?就算议论,也应该议论她那个已经杀了人的爸爸,池柚又做了什么让你们这么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