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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深陷 无心谈笑 1067 字 2025-06-13

李恩生是与白碧英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男人,一位温厚的教书匠,深爱她数十年。白碧英强势,李恩生都随她,丝毫不介意旁人讽他入赘。于是二人的结合顺理成章。

白碧英结婚后,便从北方的京州南下到了云州,隐居在了巷子深处的白柳斋。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只能提溜着木笼子玩鸟晒太阳,或是在街头和寻常老妇人一同搓搓麻将。只有在抬手去喂挂在枝头的画眉鸟时,抻长的身板还依稀有着属于刀马旦的一点挺拔。

奶奶不算什么英雄。

用旧时代老顽固的话说,一个戏子,纵是你花枝招展地演了再多英雄,你终究只是个戏子。更何况,你又是个女人。

可是有时候白鹭洲看着奶奶,脑子里仍会浮现出“英雄迟暮”这四个字。

方正的四合院里,又是和以往许多次一样,几大排的衣架子,挂满诞生于上个世纪的老戏服。

风拂面而来,戏服错落摆动,影影绰绰,仿佛一群群故去如纸片的旧人。

远处不知谁家院里,隐约传来京胡与皮鼓的乐声。

在奶奶的白柳斋中,白鹭洲身上那袭在外面稍显不协调的旗袍,在这里竟显得正正好。

旁人都说,白碧英的三个后代孙辈中,大孙女白鹤丹早年不幸意外去世,二孙女白鹊起终日吊儿郎当混迹污浊商业场,唯有这三孙女白鹭洲,承袭了白碧英年轻时的一注风华。

邻居们有时来白柳斋串门,偶尔会看见来探望爷爷奶奶的白鹭洲。

看她坐在古檀木椅子里,总是一身素雅旗袍,玉翡压襟,冷白细腻的皮裹着纤细漂亮的骨骼,典雅美丽得仿佛一幅国画。

看她起身,沉静优雅地弯腰为来访的客人们沏茶,旗袍在细瘦腰身上叠出织锦的细褶。

然后他们就会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