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我在回办公室看到你的礼物前,刚在课上分享了白萝卜骨头汤。我本来今天中午想要吃骨头汤的。”
池柚:“……”
白鹭洲:“多亏你的礼物,我可能接下来十年对骨头汤都不会有胃口了。”
池柚:“对、对、对……对对对不起……”
白鹭洲这时候才扭头看了眼池柚,盯了对方一小会儿。
这时候,她才说:
“……你居然都长这么大了。”
池柚的脸上正是满登登的窘迫与愧疚,眼眶都红了,听白鹭洲这么说,耳朵却又迅速地泛起一抹红。是那种将将成年的孩子才拥有的、蕴含了些许幼气的年轻稚拙。
“是啊,我都马上要读研了。”
她忙又问白鹭洲:
“老师,我以后还可以给您送礼物吗?我没有恶意的,我就是、就是想感谢您以前对我的照顾。”
白鹭洲:“谢谢,不用了。”
池柚却像没听到,继续说:“我以后再送,都会在卡片上写明白:都是合法途径获取。不会再引起误会和麻烦的。”
白鹭洲:“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已经说了,不用了。”
池柚沉默了好久。
太阳都将她的额角晒出细汗时,她才低下头,很小声很小声地轻喃:
“可是老师,我小的时候,所有老师来关心我,我也都说‘不用’。只有您,最后……还是……坚持关心我了。”
说到这里,池柚摸上自己的手腕,拇指摩挲着那条陈旧的编织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