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墙外传来了窸窣声,一道黑影踩上围墙,左右几个起纵,而后轻身落在了秦知白身前。
正是玄豹。
秦知白伸出手,轻轻抚摸过玄豹的毛发。
许是她身上充斥着楚流景的体息,叫玄豹未曾生出抗拒之意,又许是连日与云鹤混迹于一处,让玄豹早便习惯了这般浅淡的冷香,当微凉的指尖落于耳后时,玄豹眯起了眸,随后再往她身前蹭了蹭,便伏身倚在楚流景身旁,鼻尖轻轻拱入了楚流景手心。
“呜……”
呜咽般的低叫声于喉间响起,而往日时常抚摸它的人却仍是一动未动,垂落的手被它顶到了一旁,便似了无生息的傀儡,再无法给出半点回应。
秦知白默然片晌,指尖渐渐下移,抚摸至玄豹腿部,略一搜寻,便于四爪下方绑缚的皮革间寻到了三张藏于其中的绢帛。
——十洲记。
楚流景思虑深远,十洲记事关重大,她自不会将其随身携带,而子夜楼众人到底仍需听从于沈槐梦命令,相较之下,她唯一能够信任的便只有这些飞禽走兽。
她始终不想以此累及秦知白。
薄软的绢帛握入掌心,秦知白望着伏倒于身旁的玄豹,轻轻抚过了它的脊背。
“有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