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停,又说:“那子夜楼楼主可曾对你做什么?”
楚流景:……
见她突然沉默,秦知白拧起了眉,素来沉静的眸子此刻宛如凝了薄冰,显出了一丝不悦。
“她动你了?”
楚流景回过神来,连忙摇头。
“没有。”
她咳了一声,“子夜楼之人虽行事乖张了些,但却并非好虐嗜杀之人,卿娘不必担心。”
秦知白不语,再望了她一阵,方缓缓道:“往后还是离她们远些,尤其是那白发女子。”
“……喔。”
楚流景恹恹地应了一声,见身前人习以为常地伸出手,似想要探她的脉,心下一凝,不动声色地退开了身子。
“卿娘病体尚未痊愈,还是再歇会儿罢。对门的刘娘子今日似乎要去镇上赶集,我去托她替我买些莲藕与菱角,再钓些鱼回来,先前答应过要为卿娘做这道菜的,待夜里炖了,正好给你补补身子。”
秦知白不置可否,视线清清泠泠地笼着她。
“过来。”
停了一瞬,楚流景眸光微晃,却也未再避让,顺从地靠近前去。
一只手便在此刻伸来,纤长的指骨擦过她颈间,落在了她衣襟前。
略有些松散的衣襟被仔细抚平理好,秦知白收回手,温声道:“去罢,早些回来。”
楚流景怔了片晌,神情温软几分,扶着她重新躺下。
“好,待卿娘睡醒我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