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开始认真思索并尽力帮助不同的人们完成改造。
可是,当“机械师愿意助人完成机械改造”这件事传扬出去,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态度与要求也逐渐地变了味道:
群舞演员鱼贯而上,有些装着机械手臂,有些戴着下肢假肢,有些坐着轮椅,他们围绕着机械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出舞剧的台词:
“我想要改造这个,你是机械师,你肯定有办法。”
“同样的东西,为什么他就可以改造,我就不可以?”
“我不觉得我的体质有什么问题,你给我把这个改造做了吧。出了什么事我负责。”
“只能这样了吗?不能将机械功能做得更好一些了吗?你没有骗我吧?”
“这个机械腿为什么不能更长一些?”
“喔,上次那个机械手臂我洗澡的时候忘了,不小心进水了。你再帮我换一个新的吧。”
“为什么你有空改造前面那个人,却没空改造我?什么叫忙不过来了,明明我看你有时间。”
“仿生眼睛为什么不能做成蓝色的?”
“……”
机械师最一开始还在耐心地解释,可是越到后面,他的解释便越无力。
群舞演员对着机械师穷追猛打,一群人在舞台上,从左至右,从右至左地追逐机械师,机械师被追得狼狈地逃窜。
最终,机械师抱着头跑离了舞台,而群舞演员们拉开阵型,开始舞蹈:
“people walk a tight rope on a razor's edge
人们走在危墙之下
carryg their hurt and hatred and weapons
带着他们的伤痛和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