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身残志坚”四个字,李芳岩自己忍不住笑。池小映白了她一眼:“你好烦。”
李芳岩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了,麻醉医生才为爱人夹了一筷子菜,说道:“何况,你如果觉得我去救死扶伤是对社会的一种贡献,那么,这里面,你也功德无量。”
池小映一顿。
医生微笑:“如果没有你,可能我早就无法再继续做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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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心理咨询的当下,当俞越对池小映说道:“你更应该考虑的事情,也许是:你是否同样是李芳岩李医生理想中的伴侣,能够带给她她所需要的东西?”
池小映沉默了很久。
直到心理医生以为她不会再对这个问题作出回应了,池小映才微微地抬起头来。
“其实,”她说,声音很轻,近乎于一种耳语,“我大概知道……她需要的什么。”
俞越扬了扬眉毛,流露出一个无声的询问。而池小映没有对此做出回应。
她只是望着他,安静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俞医生。你是一个懂得如何健康地爱别人的人。我感谢你的忠告,我也会将它记在心里。”
俞越笑着摇了摇头。他没有对池小映做出任何劝导。
心理医生只是说:“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就好。”
这一次,池小映没有再沉默。
她笑笑,说:“我知道的。”
舞蹈演员的语气是一贯的柔和,只是温柔的话语声里,有一种从容的笃定。
就如同初三填写志愿的那一天时,池萍轻声而笃定地说:“我不接受这个。”
心理医生看看她。
池小映,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