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池小映笑着想,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李芳岩,她爱慧思。
她爱一个同性。
当池小映在病房中听见李芳岩梦呓着说:“我爱你。”
她的内心其实有点震动。
只是这一件事,却不能在没有经过李芳岩同意时,擅自对俞越提起。
池小映只是笑:“也许,喜欢同性这件事本身,注定就与那种约定俗成的生活背道而驰。这简直让我……怦然心动。”
说到最后,病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近乎于靡靡的耳语。
俞越忍不住失笑。
“可以看出来,”他说,“你对这一方面的追求,确实很坚定。”
顿了一顿,心理医生自己点头笑笑,“你的言谈举止,遣词造句,‘阳春白雪,曲高和寡’,‘形而上’,‘三十而惑’,都可以体现这一点。”
“是,”池小映莞尔,“正是因为我向往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所以一直以来才拼命地这样学习。俞医生。”
“嗯。”
池小映凝视他。
“现在,”她说,“你什么都知道了。”
俞越一顿。
他若有所思,轻轻地应了一声。
“李医生,”池小映说,“她是真的,非常吸引我。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为她跳动。我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想要和她那样的人在一起。俞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