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交换了联系方式,急诊医生显然觉得事态严重,急急地赶到救护车上去了。
而芳岩抬起头来,遥遥地看着缓缓关闭的救护车后门。
机场的风卷起她的头发,芳岩用手指压了一压。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希望你一切都好。
22
转机回到华平市的时候,李芳岩依然有点心不在焉。
晚餐的餐桌上,男友问她:“研讨会顺利吗?”
芳岩“嗯”了一声。
男友说:“会上都讲了些什么?”
芳岩又“嗯”了一声。
男友沉默一下,没再出声,两个人相对着安静了一会,芳岩才如梦初醒。
“啊,”她说,“你说什么?”
男友抿抿嘴唇,说:“没什么了。”
芳岩意识到自己的走神,有点抱歉地解释道:“我刚刚在想飞机上一个急症的病人。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男友就笑了一下:“是啊,你永远都是在想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