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赴海外创业的这十年,她事业蒸蒸日上,没到三年时间就在伦敦首创了一家只录取华人的上市公司,全球企业排行也是前五百名的位次,在各大行业里也是受人敬畏,不曾跟人发生过任何口角。
在伦敦,她是公认的好老板,好合作朋友。
不过,这十年,也是她过得最痛苦的十年。
凌晨的风徐徐吹拂而来,鹿霖郁捏灭了吸完的烟,又点燃一根,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的提示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是江宴打过来的电话。
出国那么多,江宴是她唯一一个还在联系的死党兼闺蜜,更是鹿霖郁情感方面的开导老师。她们保持着长达十年之久的跨国联系。
“江大小姐,”鹿霖郁吸了一口烟,说:“那么晚打电话过来,是又想分享跟某某女一夜情?”
江宴咳声道:“去去去,别把我说的那么色情好吧!”
“这是事实。”烟圈一圈圈的,她靠着阳台的扶手,目光平淡:“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唠唠家常。”江宴顿了顿,喝光了酒杯的红酒,“十年了,你也该回来了吧?一直躲在国外也不是个事儿。还有伯父伯母他们也很想你”
江宴喋喋不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说着些劝她回国的话。
讲到最后,她叹了口气:“如果你再不回来,你的白月光宋琬瓷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
别人的新娘么?
鹿霖郁心下一顿,手里的烟悄然落在了地上,星火溅出来一点。
江宴说:“讲真的,如果你还放不下她,就回国吧,或许破镜还能重圆,如果你都不愿意去尝试,只顾着默默付出和后悔,你认为宋琬瓷会因此感动?然后心甘情愿地回到你身边?”
“你要是真这么想,那也是无可救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