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夜寒并没有说任何脏话,只是身为他一直以来的好友,南宫简知道,这对于北夜寒来说,那种人就是最恶心的,因为年幼的北夜寒看了太多要讨他父亲欢心而在床上用尽手段的人。
这种话从北夜寒口中说出来,比直接咒骂他说他恶心还让人觉得脚底生寒。
“北夜寒,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是我让简哥哥试衣服的!”雅兰上前一步,漂亮的脸上带着愤怒,而此刻的北夜寒,却什么都没听见,他看着南宫简,看着一直以来带着温和笑容的男子,此时微笑的面具好像破碎了。
男人面无表情低着头,北夜寒心中憋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也没听雅兰还没说完的话。
“诶!你这个人!你……”
“兰兰……”南宫简声音轻飘飘的,好像被抽走了力气,雅兰霎时顿住。
南宫简转身看向举着相机无措的女孩,努力牵了牵嘴角“抱歉……没办法继续帮你们拍摄……我先把衣服换了。”
孙程梦放下相机站直了身子,刚才的气氛她是真的不敢说话“不,不会,是我一直在麻烦学长了。”
南宫简咬了咬自已的舌尖,他想让自已冷静一点,体面一点,可是心里很痛,他快要站不住了。
南宫简向两个女孩点了点头,扶着墙慢慢走进了活动室内的更衣区。
北夜家地下训练场,击打沙袋的声音响个不停,有个男人一瘸一拐走到一边,小声和旁边同病相怜的人交谈“我去……少主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