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像黄梅戏曲唱的那般,驸马原来是个女扮男装的女驸马。

但与戏曲故事有偏颇,女驸马并非为救爱人,而是为救含冤入狱的父亲。

冒着性命之危走上仕途,想为他翻供。

那一个月间,五大三粗的山大王,同饱读诗书的女驸马,渐渐互相生出欢喜。

可锒铛入狱的父亲迫在眉睫,没时间让女驸马去享受情情爱爱。

两个有情兽人自此天各一方。

女驸马临走前许下诺言,待父亲解救,一定会回来寻奶奶猫,披上凤凰霞帔嫁她为妻。

奶奶猫便拿着女驸马给得信物,怀揣着约定,在那个山头默默地等。

等啊等,等到旧制度废弃,一点点地建立新制度。

等啊等,等到容颜老去,不复年轻。

哪怕期间女驸马没有同她来往过一封书信,哪怕或许期间横生枝节。

她仍揣着一份忠贞不渝,念着一句“我定会回来嫁你为妻”,义无反顾地淌过历史的旧河,执拗地等到新时代。

至今,仍在不死不休地等她不知是否还活着的妻。

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情,她却用了两百多年去守候。

奶奶猫刺得认真,同听得入神的颜酒淡笑道:“是不是想说奶奶不用等啦,都两百多年啦,要回来早就回来了。”

颜酒:“我……”

奶奶猫摇摇头:“崽崽啊你不知道,我的姚儿一向说到做到,她绝对不会骗我的。”

她老人家说着,捏着细针指指外头,“以前呀,这一座城还是猫国土地呢,后来卖给了人族。以前呀,这里全是树可好看了,现在一棵也不剩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