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兵,不过因面子被折损装腔作势而已。
几天一通摧残下来,保证乖乖地拿起笔,签下此后再无战争的和平协议。
“好的,不过……”颜钰声音含怒,“五年前绑架案,狮国,虎国,象国,鹰国国王均参加,就这么放过他们,我真踏马不舒服!”
颜酒深知,就算签了和平协议,各强兽国也绝对不会安生。
钻协议里的漏洞,仍旧会起摩擦。
一劳永逸的办法——把不安分的兽国老国王拉下马,再扶持一个个听话的傀儡上位。
颜酒淡漠道:“急什么,四个月后所有兽国大换血完,有你玩的时候。”
颜钰分析道:“就怕被控制已久的傀儡生出野心,会反咬一口。”
颜酒薄凉地看一眼:“颜钰最近我没练你是不是?”
颜钰猛然清醒,这话听在她姐耳中,非常有含沙影射那味儿。
她无语道:“喂…我跟你分析其他兽人,你自个对号入座你跟老爷子,你怪我喽?”
羽翼未丰满时凶巴巴又记仇的狼,的确像提线木偶。
控制她的是爸爸妈妈,还有——乔姐。
大约四年半以前,那天她在老爷子书房扒拉东西,她姐跟老爷子猝不及防地进来。
她来不及跑,只能躲书柜里。
开了一条缝,清楚看见老爷子把一叠照片扔桌子上。
就算她没看见,也能猜到是乔姐。
亲耳听见,老爷子语气不似在爸妈面前的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