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洋楼的路上,简乔给大崽简悠悠打了个电话。

问崽儿晚上有没有时间回家吃饭。

她跟才进入社会磨练一年的堂侄女,不过五岁年龄差。

因姑侄辈分,导致年轻的软魅声腔,总带着一股不符合年纪的慈祥感。

“又加班到十点,什么破公司啊,不行别干了。”

而那头的元气甜美嗓,也因投喂与被投喂的关系,总会无意识地漫上撒娇意味。

“就这几天结尾忙,20号过后会闲下来,我已经提前请好五天假啦,到时候跟姑姑一块回去搂大席。”

简乔一口气儿这才顺畅。

还没说几句话,那边传来工人师傅询问:“小简,柜子角度怎么有点不对劲,你快来看看。”

“姑姑等下我打给你,我先忙了。”

简乔挂了电话,语气活像空穴老人:“忙忙忙,忙得一个月也不见一次。”

唯趁红绿灯期间,捏住颜酒下巴往身前一拉,吻上极为配合张开嘴的唇,得香软几十秒,才得以慰藉寂寥心情。

以往颜酒总觉得红灯时间长。

有的一段路上隔几百米就有一个,等得狼心情浮躁。

现在反而觉得几十秒好短好短。

短到还没让猫猫呼吸不顺,吐息不稳,声腔带喘,显示器就跳到碍眼的绿颜色。

到接近简乔家这一路上,数量也一改平时多到浮躁,寥寥无几少的可怜。

超跑顺着简乔指挥,开进一个能容纳三辆车并行,绿植茂盛,两侧坐落带院独栋的住宅区。

回想几十年前,此地也是非富即贵人士聚集地,有过寸土寸金的辉煌时刻。

奈何地理位置跟不上时代发展,最终被社会淘汰,沦落为环境幽静的养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