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奢极侈的大厅不仅装着华美名贵的摆件,还有十几颗各怀鬼胎的心。

一条镶嵌玉石的木质长桌坐满了人。

正前上座有两个位置。

左侧椅子呈几十度倾斜,暂无人坐。

右侧满头白发的颜家老爷子,拿着檀木烟斗时不时地吞云吐雾。

下方右侧第一、第二位,狼爸狼妈面带温和笑意与心思各异的兽人攀谈。

还算和谐的场面,被最后到来的颜酒粉碎。

她右手解着系起来的衣摆,左手攥住一头黑发,地面拖行鼻青脸肿的保镖。

迎着十几道或温柔笑或诧异或惊悚的视线,满脸阴冷地走到长桌前。

大厅瞬间掉针可闻。

安静几秒,颜酒二叔家的大儿子,颜坚率先发难。

“颜酒你干什么?聚会这么重要的事,迟到来也就算了,竟然把保镖打得半死不活!还拖到这么多长辈面前放肆,你像什么话!”

老爷子戳戳拐杖,不苟言笑道:“三点才开始,没来晚。”

颜酒三婶适时接话:“对对,现在才两点五十五,不晚不晚。不过颜颜这是怎么回事?”

颜酒将保镖拖拽起来,大半个身子狠摁木桌上。

冰眸望向二叔颜海涛,“不必花钱买通保镖试探简乔对我的重要性,找我的软肋。”

她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刀,话冷的丝毫不留情面,“简乔要是出了一点事,我会归咎到颜海涛,还有各位头上——”

刀尖寒光一闪,狠利地刺进保镖手背,牢牢钉在厚实木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