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靠突袭取得的一点点优势也已消磨殆尽。
这个时候,白汐珞恍然发现,谣似乎是最弱的,同为狐蝶,它比阿巴弱上不是一星半点儿,负伤也最重,浑身鲜血。
很快,谣招架不住,竟直接从墙头逃走,见它逃走,阿巴仍旧不为所动,依旧不断朝雅拉攻击,就像一个只知道打杀的机器,毫无思想可言。
谣逃走,珞凛没有去追,而是转而帮助雅拉一起对付阿巴。
约莫一分钟过去,攻势正猛的阿巴突然就倒地不起,双眼紧闭,像运行的机器突然没电一样停止动作。
雅拉变出一条链子,紧紧拴在阿巴的脖子上,拴狗一样把它拴在院子里最粗的一棵树上。
战斗算是结束,白汐珞立马从屋里跑出来,扶住雅拉:“九九,你怎么样?”
雅拉挤出一抹笑,轻声安慰:“我没事,都是些小伤,别怕,都结束了。”
本想抬起右手抚摸白汐珞的头,但是她的手上都是血,怎么能去触碰这么干净的小珞儿。
雅拉迅速将手放下,背到身后,吩咐珞凛叫医生来,这才带着白汐珞回屋。
回到屋里,白汐珞赶忙将雅拉扶到床上躺下,又是倒水,又是擦血,可是那血好像越擦越多,伤口处不断涌出鲜血,看得白汐珞一阵心疼,手里的毛巾再也不敢落在皮肤上一下,生怕将伤势加重,也怕弄疼她。
怕雅拉担心,白汐珞一直都憋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不流下来,只是渐渐看不清面前的人儿。
雅拉躺在床上,略显憔悴,轻轻牵起白汐珞的一根小手指:“不疼的,都是小伤,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