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狱卒只是把饭放到一边。
都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馊味,想着不吃也罢,从前在军中也有过几天不进水米。
此刻,她闭着眼睛想着后事,如何能从这里出去,如何能为凌霄报仇?还有那无辜死去的西凉百姓们。如何去见她的孩子?更想问一问薛平贵为何要这般对她?
听到了脚步声,金色的龙靴脚踩在茅草上,发出细微的声音,让代战睁开了眼。
“你来了!”
语气中听不出爱恨,十分淡然。
面前的男子依旧一身华服,跟肮脏黑暗的监狱格格不入。此时,他一个人走进监狱里,打量了一下周围。
只是站在那里,并未找地方坐着。
以帝王上位者的姿态睥睨被踩入泥里的代战,眼中早就没有往日的柔情,只有冷漠和算计。此时,他一言不发。
“我一直有个疑问,明明我毒杀王宝钏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却不说,这不是默认吗?后面却拿这个治我的罪!”
说到后面激动了起来,明明他在我耳边各种明里暗里的怂恿。自己真的做了那件事后,他也没说什么。说什么我心中只有你一个皇后,只是愧疚于原配王宝钏。对她完全没有爱意,只有愧疚。
又说什么王宝钏生下了孩子,皇后的孩子一定会是太子。她怎么可能不为自己的孩儿争夺那太子之位,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君临天下?
薛平贵无动于衷,反倒是仔细的看着代战的样貌,眼中带着一丝戏谑,言语轻挑道:“呆在地牢这么久,你还是那么的漂亮,若你是一个单纯的官家小姐,朕一定会留你做朕的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