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玉说道:“是我舅舅,他生怕我死不了,割得很卖力。昏迷之时,我还听见他对表兄嘱咐说,让他一定努力扮成我。那样,我母亲就就会全力支持他。”
只不过,她根本没有死。
太史玉不屑地笑着,她很好奇林茿此刻的表情。
与林茿视线相交,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一向厌倦旁人的同情,却对林茿的共情并不反感。
林茿镇定地问她:“我们可以回到当时,改变这个结果吗?”
太史玉摇了摇头。
“不行。”
如果这些都不发生,她又怎么会杀掉母亲呢?
凌迟的结果没有改变,是因为母亲的心意未变。而她的选择,也都没有变过——
在最该杀掉母亲的那个夜晚,她只杀死了那个肮脏的野心勃勃的男人。
第73章
太史玉将林茿带到自己的少年时期,本意是要在身高上压制住林茿,此时却对这种幼稚的争锋完全失去了兴致。
林茿与她不同,是这过去的方外之人,未曾经历过这数千数万次刀剐,才能永远是眼前的天真蒙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