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说是因为馨妈…爸开车时,馨妈一直抢方向盘,最后…”
苏溪眼里闪过怒火,气得身体微微发抖,闭上眼睛忍耐片刻,才得以继续询问,“他找我干什么?”
“不知道…”
“我听见…先生说…说要去杀…去杀了您…”一旁的中年妇女颤颤巍巍插话道,她是家里的家政阿姨,在家里做事做了十几年。
“滚一边去,瞎说!姐姐,爸怎么可能要杀你,他最爱你了!”苏误恶狠狠凶走阿姨。
苏溪看一眼他,苏误不自觉缩起脖子。
“他们最后有…有说什么吗?”苏溪低下头,问道。
“没有,馨妈当场死亡,爸只交给我一只钢笔。”苏误拿出钢笔。
苏溪看一眼,心里闪过疑惑,这只钢笔是苏溯最喜欢、最常用的,但是都要死了还在意钢笔?
苏溪朝钢笔伸手,却被苏误躲开,“姐姐,这只钢笔给我好不好,我会想爸的。”
苏溪看着他,轻轻点头,父亲走后,他在家里就没了靠山,现在只有她能继续为他赶跑欺辱他的人,她是姐姐应该好好照顾弟弟。
苏溪在灵堂前跪了一晚,将自己在大学的照片,拿出来给馨月看,轻声讲述着,第一次体验这些事情的感觉。
她没有流很多泪,就这样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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