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忘忧轻笑,戳一戳她的肩膀,“这也吃醋,苏溪,你喝醋长大的?”

苏溪闭上眼睛,往被子里缩,委屈辩解道,“才不是,我好像要到alpha发热期了,所以才比较敏感。”

江忘忧差点忘了,看着床上鼓起的小山,想不到苏溪发热期居然怎么粘人,这哪里是比较敏感?简直是一点冷落都受不了,一提到其他人都要喝一缸醋。

“这可怎么办?赵倩那边也很急啊。”江忘忧苦恼道。

苏溪裹紧小被子,闷声闷气道,“你先去帮她,我没事的,有抑制剂。”

“真的?”

“……”苏溪沉默不语。

“那我先去帮她,毕竟人命关天。”

江忘忧不再打趣她,一锤定音道。

“…好。”

“好乖哦,奖励你一下。”江忘忧俯下身子,将苏溪委屈巴巴的脑袋拨正,吻上红润柔软的嘴唇,愈吻愈深,江忘忧被蛮横无理的舌头搅得双腿发软,从椅子上转移到病床上。

唾液交融的水渍声响彻安静的病房,渐渐苏溪被四溢的葡萄酒味信息素引诱,唇齿下移,贴近剧烈跳动的腺体,轻轻舔舐着。

“可以吗?”

江忘忧将她的头按下下去,喘息着开口,“别问。”

锋利的牙齿划破腺体,江忘忧受激搂紧苏溪,雪莲味和葡萄酒味交融变成甜甜冰镇酒,覆盖住病房里面的消毒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