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昕已经分不出神智了,使出浑身力气,斑斑血迹从她齿间渗出,染红了嘴唇。
她想起来,当年自己经期第一天,被成芊慧绑着,丢进冰冷的浴池里整整一夜,为了让水温保持最低,管家隔个几分钟,就往里添一次冰块。
她在水里冷成了冰棍,意识也时有时无,对方说,只要自己开口求她,像那条流浪狗一样对她们摇尾乞怜,就可以摆脱困境,可是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都没有张嘴说出一个字。
后来,她们或许是不愿意背上人命,亦或许是还没有折磨够,最终还是将她从水里放了出来,然后一顿毒打,不是用棍,而是用电棍,打完看不出伤痕的那种。
她缓了整整半个月,才勉强接住下一顿毒打,第二个月,她的月经没有来,第三个月也没有来,一直持续到现在……
齿尖之下的血腥味在她口腔内部散开,乔羽昕终于捱过了这一劫,缓缓松口,整个人虚弱地耷拉在路星凝肩膀上。
“羽昕,羽昕你怎么了?”路星凝感受到肩膀压下来的重量,脑袋嗡地一声,崩溃大哭:“宝宝你别吓姐姐啊,坚持住,姐姐带你去医院,嗯?”
乔羽昕尚有一丝神智,用几乎微不可见的声音喊了声“姐姐”,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安慰:“羽昕……没事,姐姐……别……别担心……”
路星凝听到声音,心里紧绷的弦稍微放松了一点,她把人从肩头挪下来,放平在怀里:“宝宝躺一会,姐姐打电话叫医生过来给宝宝看看好不好?”
乔羽昕此时双目模糊,看不清一切,只是尽可能地对着路星凝的眼睛,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吐:“不……不用,姐姐……给……给羽昕……倒杯红糖水,喝一点……就……好了……”
她的嘴巴沾着血,口腔里是很深很深的铁锈味。
路星凝含着泪将人放下,此刻,她好像有点知道羽昕为什么突然腹痛了,应该是大姨妈来的缘故,可是自己穿越这么久,羽昕有痛经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甚至……甚至她都没有来过大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