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啊！那样会将她彻底置于死地，她不想让梦境里的画面出现在现实里，比起心痛，比起绝望，比起思念，她更希望姐姐活着，平平安安地活着。

所以到最后，乔羽昕还是面无表情地推开了路星凝，不声不响，就那么用力地掀了她一下，抗拒她的拥抱，抗拒她的触摸，抗拒她的爱与心疼。

路星凝大脑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含泪看着她：“乔羽昕，你还想再推开我多少次，嗯？”

对方不说话，想要避开她的眼神，她就用力将人箍紧，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说，你还想推开姐姐多少次，你说啊，乔羽昕！”

被禁锢在怀里的人眼泪坠了下来，刚准备伸手，路星凝软唇压了上去，在她苍白而干涩的嘴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咬破了，出血了，她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只是眼睛里的泪不停地流，蹭湿了彼此的脸颊。

血液的味道一点一点渗透到两个人的嘴巴里，乔羽昕感觉不到疼，整个人因缺氧而变得窒息，可意识却依然那么清晰，因为覆在她唇上的人是姐姐，她舍不得错过半点。

路星凝到底还是舍不得，在对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松口了，而那张脸早已是泪流满面。

“你不是很能吗，为什么不推开，嗯？”

温柔的小白兔也有急眼的时候，赤红的眸瞪着面前这个，连一口气也喘不上来的傻子，一连一声地质问。

质问不够，又开始扯着嗓子命令：“说话，乔羽昕！”

终于，小傻瓜被她吓哭了，张着嘴，艰难地吐息，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对……不、起，羽……昕，”

她想说，羽昕错了，可是喉咙里有东西卡着，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她很着急，也很难受，眼睛里的泪水像泉水般，一股接着一股往外溢，迷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