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这两个多月你干嘛去了?’

她说,她去登山了,带着竹君一起登山。

我很吃惊,也很后怕,我怕她带着竹君去登那些天气变化莫测,很危险的山。她似乎看出我的想法,连忙表示,她们没有去很高的山,她带着君君,是不会让君君遇到危险的。”

“我挑衅地看着她,问她,‘你怎么肯回来了?’”

“她先推到君君身上,说是君君想妈妈了,怎么哄都哄不住,带她去爬山也哄不住她。后来,她才干巴巴地不自在地承认,说,‘我想回家了。’”

许维仪回想着那天见到松芝的意外,惊喜,又心疼。

她扑过去抱着她,狠狠地捶她,“你还知道回来吗?你吃的什么醋?我和她都是过去了!我又没有记忆衰退,我能怎么办?难道我偶尔想起来都不能想一下?”

“不能!”

霍松芝用她纤瘦有力的手臂禁锢着怀里的人,铺天盖地的急促又霸道的吻,吻得许维仪都快窒息了。

可是那人还不放过她,像是要将她口中的每一丝空气都搜刮干净。

那次,那应该是她们最野的一次。

许维仪勾着她的脖子,两人跌跌撞撞倒在床上。霍松芝狠狠把她压在身下,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像是要吃了她。

“你这个小心眼的女人!”

“我就是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