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以衔,(复生后)还能遇到你真的太好了。”商时迁将酒杯放下,大胆地捧着卫以衔的脸亲了口。

亲完,商时迁困惑地问:“话说……你没睡着吗?不然怎么知道我醒了。”

卫以衔轻描淡写地说:“哦,我也做了个噩梦。”

“啊,可怕吗?”

卫以衔点点头:“嗯,可怕。”

“能把你惊醒,看来是真的很可怕了。”

卫以衔说:“可惜没出汗。”

商时迁:?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

她浑不在意地将卫以衔手里的酒杯拿过来放到床头,说:“好了,时候不早了,快睡吧。”

重新躺下,又让吉米把大部分灯关掉,只留一盏调的很暗的床头灯后。

商时迁问:“卫以衔,我能抱着你睡吗?”

卫以衔没有回答,却用行动回应了。

她钻进商时迁的怀里,将商时迁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

商时迁抱紧了她,心满意足:“凉快。”

卫以衔:……

商时迁又问:“你热不热?”

卫以衔说:“温度刚好。”

商时迁安静下来。

她看着被光影勾勒出来的卫以衔脸庞的轮廓发起了呆。

忽然,她的心底涌出了一股不甘的情绪。

她知道,这或许是她被杀时产生的情绪,只是复生后被她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