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与觉得自己好冤枉,昨天真不是她,明明是简音,是简音她先跟自己吵了一架,然后突然猝不及防地霸王硬上弓推了自己。

宓柔望见她眼底微微的水光,皱了皱眉一脸嫌弃,“不就是让你忍几个月而已,至于掉眼泪吗。”

唐时与微微一笑:“……”你懂什么,我这是开心的。

玉流雪平时虽然行事没有章法,但是该守规矩的时候她一分不落,虽然再也没有发生过强行推倒唐时与的事,但是她却热衷于挑逗唐时与。当唐时与每天工作完后筋疲力尽地回到家里时,玉流雪会殷勤地好吃好喝地给她备着,然后等她忙完一切上床后,玉流雪便立刻大着肚子贴了过来,有时候是亲一下她的唇,有时候是故意撩一下她的腰,或者是摸一把她的大腿。

她每逗一下,唐时与的呼吸便急促一分,对方乐此不疲,每天晚上都笑得合不拢嘴地看着她隐忍克制的模样,差点开心坏了。

唐时与真恨不得立刻把她办了,可她盯着玉流雪大着的肚子又陷入了沉默中。最重要的事,每次她想找对方算账的时候,玉流雪总会一脸难受地依偎在她的怀里,楚楚可怜地说:“肚子撑得难受。”

“而且今天又吐了好几次。”

有宓柔的关照,玉流雪并不会缺营养,但是她的脸庞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虽然瘦,却又因为浮肿而显得没有什么区别。唐时与的心瞬间就软了,她轻轻地抱着玉流雪,一边笨拙地帮玉流雪揉着手、腿,以及腰,“现在舒服点了吗?”

这还是她偷偷从宓柔那里学的。

玉流雪眨了眨眼,“当妈妈可太不容易了。”

就在唐时与以为她要开始感叹一顿心灵鸡汤时,只听玉流雪骤然转折:“要不是莫名其妙地怀了这几只崽,这段时间说不定我都跟两百个漂亮姐姐颠鸾倒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