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流雪慢吞吞地扬起自己的手,无名指上精美大气的订婚戒指在乳白色的光线下散发出淡淡的光。
今儿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跑过来送自己戒指。
难道今天适合求偶?
阮旎脸色一变,“谁送你的?白霜?!”
玉流雪放下左手,“不是她,是时总。”
阮旎失望地站起来,不管玉流雪想不想收,她都把玫瑰花塞到了玉流雪的手中,委屈巴巴地说:“我没听说时总她跟你求婚了呀。”
“今天早上我们过来的时候,时总在车上给我戴上了它。”玉流抱着一大捧玫瑰花,无辜道:“她说现在忙,所以正式的求婚仪式她以后再补给我。”
阮旎沮丧了一会儿,倒也想得开地说:“反正不要是白霜就行了。”
玉流雪忍不住问她,“以前你不是很喜欢白霜吗?”
仿佛是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阮旎沉默了半晌,慢吞吞地开口道:“因为你救了我。”
“你很特别,明明我很讨厌你,但是自从你救了我以后,我却总是不知不觉地想起你,吃饭时会想你,睡觉时也会想你,甚至是起床睁眼后,第一时间想的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