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如璟有些失望。

孟苛面上表演得天衣无缝，任何人都窥探不到她的情绪变化，哪怕是她身边熟悉的人。

包括自己。

胸口堵得发慌，贺如璟一点工作的心情都没有。

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回电脑屏幕，贺如璟快速将任务完成，准备把时间留给晚上，方便自己好好地向孟苛解释。

但孟苛今晚加班，熬了整整一个通宵。

女人神情疲惫，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酝酿了整整一夜的解释瞬间咽回了肚子，贺如璟屏退助理熟练地将孟苛的收纳箱打开，把卸妆油递到孟苛面前。对方愣了一下，然后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将东西接了过去。

贺如璟瞅着情况又将洗面奶递给孟苛，明明是第一次为对方做这些事情，她却熟练得过分。

完全不用孟苛开口，贺如璟每次都能精准无误地将孟苛需要的东西递过去。

她的服务很好，女人冷冰冰的表情终于融化了些。

孟苛转身，后腰抵着洗手台边缘，清澈的眼眸和贺如璟对视良久。

见对方一动不动，孟苛开口，“贺总，我要洗澡了。”

贺如璟回神，“我去帮你拿睡衣。”

对方没有回应，但其实贺如璟压根不知道孟苛的睡衣放在哪里。她只能硬着头皮去翻找，等她找到衣物捧着东西回来时，浴室里已经响起水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