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笑了笑,孟苛缓步后退,“谢谢您的好意,但贺总您大可不必为我付出这么多。”
“您是一位很好的老板,是我不听话,总是劳烦您为我的事情操心。”
“您放心,我会好好工作的。”
“我会努力为您挣钱,等到哪天我过气了,人气不再的时候,我便退圈回家,相夫教子。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那个福气和怀老师走到最后的话,我大概会嫁与普通人,平平淡淡简简单单地过完我的后半生。”
孟苛挤出一抹故作坚强的笑,嘴里的话明明说得风轻云淡,可眼尾却倔强地挂着眼泪,我见犹怜。
贺如璟捏紧手指。
孟苛说的话虽然残忍,却并非不是事实。
“更何况。”孟苛轻轻笑起来,“贺总您喜欢我吗您就口口声声说您能做到怀老师为我所做的一切。”
“您大可不必如此哄我。”
孟苛转身背对贺如璟,“抱歉贺总,刚刚是我失态了。”
“我有点不舒服,我想休息了。”
她已经说得如此直白,贺如璟拽紧的手指松开,冷声回:“你好好休息。”顿了顿,她又说:“之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直接联系我便可。”
“不用麻烦别人。”
贺如璟到底还是担心怀城对孟苛死缠烂打。
孟苛点头之后,听到家居鞋的声音慢慢往门口移动。很快,家居鞋趿拉的柔和变成高跟鞋的气势凌人,再然后,房门被轻轻打开,又被轻轻关上,家里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