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贺如璟的脸片刻，孟苛眼睫轻扇，直截了当地问：“当初要跟他联姻的人是贺总你？”

贺如璟眼神变得犀利，仿佛要在孟苛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对方并没有否认。

空气沉默了有好一阵，贺如璟的声音在孟苛头顶响起，“那是很久之前的事。”

孟苛抬眼瞧她，贺如璟的皮肤是冷白色的，干净没有瑕疵，从她们之间站的距离去看，能够看见对方脸上绒绒的小细毛，以及那呼吸之间混合着空气传过来的幽兰一般的香气。

贺如璟这个人表面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可靠近了，心里那点非分之想反倒被挑拨得更厉害了。

孟苛直勾勾盯着她。

对方的眼神像羽毛一样，从这处拂过，在那处停留，明明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可就是叫人觉得她不清白。

四目相对，贺如璟看见孟苛的眼珠又黑又亮。

许是孟苛现在的装扮实在过于清纯，贺如璟只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好好拍戏。”贺如璟对孟苛说。

孟苛嘴巴先于脑子一步叫住贺如璟，“贺总，等等。”

贺如璟回头，孟苛嘴角抽抽，只好硬着头皮问：“那贺总你现在和他……”

“老板和艺人。”贺如璟回。

孟苛表情好转，“明白，贺总您慢走。”

贺如璟深深看她一眼。

系统此时不解地出声：“宿主，怀城才是您的攻略对象，您是不是……”它迟疑了片刻，“对贺如璟过于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