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片刻工夫,梁守撰的武器便被打落,紧接着,他人又迅速地被制服,被刀剑狠狠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梁守撰心中大骇,同时还有一些不解。
国师府的防卫怎么会如此高?莫非今日李庭雪也在国师府?
可不应该啊,李惟婉才为对方二人赐婚不久,按照常理来说,她们应该并没有这么熟悉才对。
还是说……梁守撰突然面如死灰,想到了另外一种他不愿意去相信的可能:这一切都是个圈套,是李惟婉为了捉拿自己而故意设下的圈套。
自己联系敌国并意图谋反的事情难道已经被李惟婉发现了吗?
可明明自己做得那般隐蔽……
不,不,梁守撰忽然疯狂否认。他想起来了,他还有位心腹曾经落入了国师府……不,他又再次否认,或许不是落入了国师府,而是落入了李惟婉的手中。
或许那日是因为李惟婉恰好在,所以自己的那位心腹才会被就此擒住。
李惟婉的手段或许柔和,但牢里那些专程审问犯人的人的手段可不柔和。几套酷刑下来,哪怕是心腹不想招,或许在巨大的疼痛与生命威胁之前也不得不招。
而心腹一招,自己便彻底玩完了。
梁守撰悔不该当初,他捏起拳头在地上狠狠地捶了两下,几乎要把牙齿都咬碎。他精心密谋这么久,如今竟然会栽在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上。
今夜他或许就不该来,或许李惟婉一直都有在国师府设下重兵,等着自己自投罗网钻入她的圈套。
他还有逃脱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