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变主意了。”郑意礼回复她,“从今往后,除了凉白开你什么酒也不许喝。”她拉着宋琰清往回走,“以及你现在就该去上床休息了。”

“你工作那么忙,怎么能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身体才是本钱,没有一个好身体,说什么都是扯淡。”

郑意礼絮絮叨叨的,像个老妈子一样。

可宋琰清看着她,却满脸都是笑意。她很开心,又觉得甜蜜不已,郑意礼这般紧张她与关心她叫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了柔软的云层之上。

宋琰清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无论郑意礼说什么她都先乖乖应下,也不管以后能不能够做到。

因为对方的态度,郑意礼内心的紧张与不安减缓了许多。

只是那不知名的药到底如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始终无法安心。

这一晚,郑意礼睡得非常不好。

对宋琰清的担忧混合着前世痛苦黑暗的回忆不停地在她梦境中出现,叫她一整晚都在用力地挣扎逃离。

第二天天大亮时,郑意礼满脸疲惫,只感觉自己好像跑了一晚的马拉松。

宋琰清看着她打趣:“礼礼,你看起来比我虚弱多了……”

剩下的话宋琰清没能说完,在郑意礼的死亡凝视下,她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我去帮你准备早餐。”

郑意礼一把拉住她,不情愿:“这种事情交给阿姨就行了。”

宋琰清没推脱,颔首,“那我先去处理工作。”

“好。”郑意礼这才作罢,“早餐好了我来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