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就是你对她所做的吗?”

“于情,意礼她是你的发小,是你的青梅,是你从小一起玩了二十多年的好友,更曾经是你最亲近的未婚妻。于理,在整件事情中,孟苏澜是无辜的,意礼更是无辜的。可你呢?从一开始地认为意礼是蛇蝎心肠的始作俑者,到现在真相一切大白以后仍旧不知缘由地维护着林笑笑,替林笑笑开脱——”

宋琰清目光有一瞬间的犀利,“祈安,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和林笑笑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我没有。”宋祈安否认得很干脆,她眉毛死死拧起,因为这样无端的猜测而感到心烦和暴躁。

她讨厌被误解,被误会。

宋琰清微笑:“可你的行为所传达的却不是这样的意思。”

“在你和意礼关系尚存期间,你尽心尽力地帮助林笑笑,并亲自把她带在身边……你别给我扯什么她是鼎瑞的未来,所以你需要亲自帮她撕资源之类的屁话。”宋琰清冷笑:“我诺大的一个鼎瑞,还不至于败落到需要一个绿茶白莲花来拯救。”

宋祈安不可思议地直了眼睛,大约是从未想过如此不堪的话会是从宋琰清的嘴巴里说出来。

“她凭什么?你们当我不存在是吗。”

宋琰清唇角拉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宋祈安,你是过分地看重了林笑笑,还是过分地看轻了我,你自己心里清楚。”

“当然,意礼她也很清楚。否则她也不会毫不犹豫地,不顾一切地跟你分手。”

宋琰清是知道如何扎人刀子最疼的。

宋祈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嘴唇张了张,好像是想反驳,可当她绞尽脑汁地在心里搜刮了一圈,最后却是连一个合理的理由都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