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起来时有股惊心动魄的美丽,那温柔的声线几乎如迷魂药,无孔不入,眨眼间便将周娇瑗迷得七荤八素的,连路都快要不会走了。

她趔趔趄趄的,心里不住地惊叹,这人可真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无可挑剔的骨量形状优美,恰到好处,多一点显得粗鲁野蛮,少一点显得单薄柔弱,不像现在,深邃不失温柔,靡丽不失清冷,简直撩人心炫,惹人沉沦,令人爱极了。

郑意礼和冯莹对视,“她不会是来真的吧?”

“难说。”

两人一脸秘色,周娇瑗成功邀请到宋琰清回来后,见着两人的神情立刻怀疑地叉腰:“你俩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没呢,我们哪儿敢。”

周娇瑗这才满意地颔首微笑,然后毫无征兆地伸手一把将郑意礼用力扯过来塞到了宋琰清身边,“好了,开始吧!”

郑意礼感受着皮肤上女人隔着薄薄布料传递过来的温暖体温,身体不自觉地僵住。

她条件反射想往旁边挪开一点,可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周娇瑗就一脸猥琐模样地凑近,在深深呼吸一口气后语气忽然略带兴奋和激动地说:“哇!姐姐,礼礼,你们好香啊!”

郑意礼:“……”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骚扰啊。

郑意礼的眼刀霎时间飞了过去,周娇瑗做贼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很快坐直了上半身,不再故意挤着郑意礼。

只不过因为刚刚周娇瑗猝不及防的动作,她非但没能远离宋琰清,还反倒挨对方更近了些。

她几乎半边身子都要被宋琰清拥进怀里,呈一种亲密暧昧的姿势和对方紧密相贴,两人骨肉间几乎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