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双狠狠握了握拳头,“下次见到她,你看我怎么教育她。意礼,到时候你不许拦我!”

“好。”郑意礼点点头。

“你要是拦我,我就连你也一块儿打……什么?”季无双生生转换了个语调,目瞪口呆地瞪着女儿,“你刚刚说什么?”

郑意礼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妈妈你尽管揍她,我不拦你。”

“等你揍累了,我再接着上。”

季无双虽觉得女儿的这一番话匪夷所思,但也成功被逗笑,十分开心地揽住女儿肩膀,“好好好,不愧是我季无双的好女儿!”

“不听话的渣男渣女,就该拿拳头好好教育。”

“如果拳头没有用,那就只能说明自身的拳头还不够硬。”

郑意礼眼带笑意地听着季女士的一番虎狼之词,心湖荡漾起微微的暖意。自己早就该听妈妈的话了,妈妈是受尽了十月怀胎痛楚才生下自己的亲妈妈,难道还会害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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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淮出葬那天下着雨,气温被拉回十度出头。

郑意礼纤纤素手举着黑色的大伞,无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风衣。冰凉的雨丝偶尔飘到脸上,配合带着寒气的风,让人极度地不舒适。

今天宋琰清没有来,郑意礼抬眸巡视了一圈,宋祈安也没有来。

她心中稍许疑惑,以宋琰清这几天每日往这边跑的频率来看,怎么说也不至于在最后一天缺席。是出什么意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