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烁着前世宋琰清那一张虚伪温柔的脸,郑意礼失去了和对方交谈的兴致,语气不甚友好地逐客,“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也不欢迎你,劳烦你立刻离开。”
闻言,宋琰清抬起薄淡的眼皮。
女人的睫毛很长,也很浓密,宛若鸦羽,将上眼睑勾勒出一条细细黑黑的眼线,凭白增添了几分侵略性。
面对宋琰清无声地注视,郑意礼并未退缩。
她挺直了背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又是那般的粗鲁无礼,“若是阁下不听好言相劝的话,那么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脚。”
季家世代习武,季无双女士的功夫更是厉害,时至今日都还在经营着一家武馆。
只是郑意礼从小就不喜欢吃苦受罪,所以并未在武术上花费多少心思。期间季无双女士强行逼迫过她好几次,结果差点弄得郑意礼单方面和对方断绝关系。
如此闹了几次后,季无双才终于接受了女儿无法继承自己衣钵的现实。
郑意礼的拳脚功夫虽然不算厉害,但对付宋琰清这样一个身形清瘦,纤纤苗条的女人……倒是也足够了。
是以,在宋琰清与她对视时,她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请吧。”
宋琰清挪了挪脚步,却终究没有能离开。
大堂内很快传来一阵骚动,不用猜,也能知道是那小三安娴领着和郑意礼一般大的私生子安丞纶闹事砸场子来了。
前世,郑意礼毫无准备,因此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丢尽了脸面。
如今,郑意礼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不客气地喊来了保安吩咐:“把闹事的人统统给我轰出去。”
保安闻言开始行动,可面对保养精致得体,穿着一身名牌哭得梨花带雨的安娴,到底顾忌着对方的身份与背景,没敢太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