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礼,节哀。”

女人语速慢条斯理,不疾不徐。

温温柔柔,好似一股暖日的春风拂进心底,吹散心头多日的阴霾。

什么?

郑意礼皱起眉头,谁节哀?谁又死了?

她用力竖起耳朵,想要离那人更近些,听得更清楚些,却脚一踩空,身形瞬间失去平衡,朝前方跌去。

但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未出现,有人及时扶住了她。

双手稳稳有力,动作分寸刚刚好,因此并不让人觉得自己被冒犯。

这又是谁?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

感受着对方掌心处浅淡的暖意顺着接触的皮肤传递过来,郑意礼身形蓦地僵硬了一瞬。良久,她做足了心理建设,缓缓睁开那双迷茫的眼。

宋琰清?

怎么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错愕之余,郑意礼乌眸直勾勾地盯着对方,一时忘记了收回。

宋琰清见她呆怔不动,没多想,只以为对方是伤心欲绝,心神恍惚,所以反应迟钝,暂且还没有认出自己。

“是祈安拜托我过来的。”

宋琰清浅声开口,嗓音里透露出淡淡的无奈:“她临时有事脱不开身,所以后面叔叔的葬礼事宜便由我代替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