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语,唯有汲瑜剥花生的声音。许是剥累了,她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撇了撇嘴,无意地说道:“青鸾所在的蒙山,人多。赤凤在的雾灵山,人也多。白山和苍云山人不算多,但也有人。唯独,小黄鸟的昆仑山,只有你们这群鸟。”
五凤的法场原本不是现在这般,鹓鶵的法场原在南方,𬸚𬸦的法场是在中部,青鸾在西部,而赤凤则同样在南方。百年间沧海,除了鸿鹄仍在北部,各族都有变迁。
听到汲瑜这样说,众人没有说话,温瞳的目光打量了下汲瑜,便扭过头去。
“风瑾,你可有话说?”司纮瞧见卫瑾韶的神情,再次问道。
从一开始,司纮问的就是她的意见。
卫瑾韶沉吟片刻,目光在汲隠和司纮的身上掠过,才道:“五凤皆是天地孕育,不死不灭。青鸾寿数万岁,远比你们要长上不少。现今各族族众数目差异如此大,却不仅仅是寿数相差的问题,更多的,应该是觉醒的速度。”
“好似有什么,在限制阖族王族的觉醒。”
司纮转过脸,颔首道:“不错,我今日召大家前来,便是想说此事。”
“青鸾和赤凤的觉醒速度比鹓鶵和𬸚𬸦要快上不少。而造成这种局面的,或许正是汲瑜所说的。”
汲瑜剥花生已经手痛了,那盘还没有吃完的花生就由辛笃继续剥着。她一边悠闲地剥着花生,一边懒懒地说道:“汲瑜才觉醒,许是说的也不对。但事已如此,温瞳,你倒不如试试,搬个家。”言罢,她瞥了眼温瞳,将手上的花生扔了过去。
温瞳接过花生,目光沉沉,并不接话。
“诸位可曾想过,我等为何会寿数绵长?”辛笃含笑,目光在众人面上掠过,眼眸却充斥着肆虐的郁气,“命数天定?难不成我等似是猪狗,为天所豢养?诸位可曾想过,到底是谁让我王族觉醒如此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