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在乎他这聊胜于无的威胁,景晨轻笑着,缓缓道:“段毓枢没死,当年事发,是我把他救下来的。他就隐姓埋名在我的身边,一直都在。”
“你竟敢!”段毓桓沉不住气,他厉声呵道。
“有何不敢?”景晨面目含笑,她一手掐在了段毓桓的脖颈上,稍加用力,直接将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段毓桓,我杀了那么多的人,你以为我会在乎多一个你吗?”
被扼住喉咙,不能呼吸的感觉实在让段毓桓感到十分害怕,他的双手狠狠地抓着景晨的手,试图将她拨开,可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他只能感受到呼吸越来越稀薄,眼前的景色也逐渐变得模糊。
就在他意识逐渐陷入混沌之际,他听到了景晨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声音,她说:“我不是人,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阴曹地府,有什么志趣,你应晓得,有些人,活着比死了还要让人难受。”
眼看着手上的人生机变得越来越弱,景晨的心也随着段毓桓的昏死过去而彻底地沉了下去。
先王五子中,她和景昱的确和段毓桓最为交好。他是幼子,母族式微,几乎收不到什么宠爱。初来司马府时,虽然能够看出他的心机,但那时,大家都还不过是稚童。
这许多年来,情谊要全部都说是假的,那也是骗人的。
当年扶持他上位时,景晨也并非全无真心。
就是除丧出府,她也曾想过不去多想,安守本分做自己的大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