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少征都在军中无法走开,现下能够避开人的耳目去找寻景晨的人,只有偷偷过来的辛笃了。
“来了。怎么了?”苒林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辛笃的声音。
苒林和少征看向辛笃,沉声:“问筝不见了,我和少征等人无法寻她,此事甚急。”
听到景晨不见了,辛笃也难得正色起来,她探头去看帐下的积雪,仔细看去,这才看到一个浅浅的缺口。纵身一跃,她翻出了帐子,回首对二人低声道:“安心,我去寻她。”
苒林点了点头,尽量将心底的焦躁压下去,继续和少征同苏迪尔虚与委蛇交代善后事宜。
辛笃追寻着脚印,只恨景晨轻功竟然俊俏至此,她在许多的脚印中,仔细分辨着明显只有足尖一点的最浅的脚印,一路轻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就离开了格拉丹所在的大营,转而来到了百余里外的树林中。
入冬的漠北煞是寒冷,眼前密密麻麻的白桦,更是显得苍茫可怖。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嘎的声响,饶是辛笃身上穿着白色的大氅,仍是感觉到寒风穿过。逐渐深入密林,她发觉,竟再无踪迹了。
四下看去,周遭毫无人类的气息,顾不得自己日渐稀薄的血脉,辛笃缓缓念着咒语,鸿鹄一族属金,在此肃杀纯白的环境中更加能够激发咒语的能量。
不多时,辛笃猛地张开眼,飞身向着感知到的景晨所在的方向飞去。
然而不等她飞身到那处,就感觉到有一股五凤族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被同族的血腥味吸引,落在地上,她抬眸,望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