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景晨看着苒林那双压着恼怒的眼睛,嘴角露出了笑容来,又继续说道:“届时,你是与旁的男子成亲也好还是找寻个旁支子弟亲自教养也好,都是日后你决定的事情了。”
“反正,不管你愿不愿,你也是司马一族的一员。还是景氏最近的血脉。”
此言一出,苒林似是被噎住了,她的脸色瞬间白了起来。
“问筝,此事不可玩笑。”苒林从来晓得景晨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她的心底紧了一下,仰着头,看着面前的景晨。
景晨定定地盯着苒林,似乎想要找到一点点玩笑的痕迹,可惜,她完全没有看到。景晨是认真地在想着让她接下整个司马一族的事情。
瞧见苒林如此,景晨唇角的笑容越发明显,她顿了顿道:“我从来就没得选,易地而处,若是苒林,该当如何?”
苒林的面色冷了下去,半晌,转身离去,徒留景晨一人在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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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苏迪尔和少征等人来此,苒林率领小队立在阵前,低声问着景晨的踪迹。
不料等到苏迪尔将格拉丹的尸身收好,都没有找寻到景晨的身影。少征还有朝中那位监军的事情要告知景晨,眼下也找寻不见景晨,见到苒林急切的身影匆匆而过,他连忙叫住她:“麓将军,去哪里?”
苒林连忙顿住,她抬手行礼,脸上带着忧色,道:“大司马找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