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段毓桓咬牙道:“大胆!来人,将他……”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魏珂出来,他沉声道:“陛下,言官不可杀。”
不可杀?
景晨可不给他什么机会,她站起身,周身没有任何的武器,甚至身上还穿着厚重的朝服,她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御史的面前,手拽着御史的衣衫领子,眸色暗沉,道:“你可是对本王成婚一事颇有成见?”
御史哪里能受得住景晨如此,谁人不知景晨这人从来不把文臣放在眼中,她杀过的人,比他们见过的女人还要多。一时间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御史,登时变成了鹌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启泰,本王问你,你可是因为本王成婚,参加本王的夜宴而疏忽了宫城戍卫?”景晨松开御史的领子,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他,转而询问跪伏在地上的启泰。
段毓桓一愣,没想到景晨竟然主动问起启泰了。
启泰回道:“末将并未参加大司马的夜宴,亦不曾疏忽宫城戍卫。实在是贼人功法强劲,让他突破了禁军的层层守卫,是末将无能。”
“你确实无能。”景晨瞥了他一眼,随后转过身,朝着段毓桓深深一揖,道,“王上,启泰无能,恐不能担当禁卫军统领。臣举荐北寺建为新禁卫军统领。”
北寺建,司马一系的旁支,按礼景晨需要叫他一声堂侄儿。他原是勋贵带刀侍卫所的指挥使,后因勋贵侍卫所裁撤,一直在禁军近卫之中当值,谁都没料想到景晨竟举荐他为新的禁卫军统领。
殿上沉默了片刻,段毓桓也被景晨打得措手不及,咬牙笑道:“大司马所言有理,启将军昨日却有失误,可到底是劳苦功高。死罪可免……”
不等段毓桓说完,启泰俯首,道:“陛下体恤入微,臣谢恩。臣自请夺臣禁卫军统领之职,编入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