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面色平静,她将酒杯放在自己的唇边,目光瞥到了苒林和司渂坐在一处相谈甚欢的模样,淡淡地笑了起来。
冠豫循着景晨的视线看去,看到了大司命的身影。他默了默,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大司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她本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又和世家中的司徒家联姻,更是深受大司命的庇护,反观宫中的王上,他手中可还有什么旁的?冠豫的神情变了变,探身,询问道:“少君想要如何?”
“你以为我要如何?”景晨含笑反问。
夜色深沉,风带着凉意,彻底吹散了冠豫的醉意。他怔怔地看着景晨,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对王位并无兴趣,一切只求自保。”景晨看了看天色,感觉卫瑾韶在房中应该也有点腻了,她站起身,低声道,“告诉启泰,要还认我这个少君就把汪狄这件事情给我做的漂亮些。”
景晨话说完,不管冠豫的神情,同苒林和辛笃等人说笑了几声,便离开了正厅。
此处自是有人来解决,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她和卫瑾韶的“洞房花烛夜”。
随着微风,她身上的酒气被一点点的吹散,无人知晓,面具下她的脸颊已经微微泛红,而在厚重的衣衫之下,是她滚烫且跳得飞快的心。
新房内卫瑾韶的侍女与卫瑾韵在侧,而司马府的侍女们则是站在门口,她们见到景晨来了,冲着景晨福了福身子,随后悄声离去。就是卫瑾韵,她也是快步地离开,只不过在临走的时候,多看了景晨几眼。
不是很在乎卫瑾韵的眼神,景晨关上房门,朝着里面走去。她的脚步比刚才还要快上一些,只因为,她晓得,卫瑾韶还等在那里。
虽然她提前说过了,要是觉得头冠重就可以摘下来。但是以卫瑾韶的秉性来说,她恐怕不会那样的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