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眼里的笑意逐渐隐去,转而是属于长公主殿下的沉稳,她黝黑的眼眸盯着景晨,说:“我说过,我能够推算许多。”
当初景晨去往颛臾封地的来回时间,以及她并未去蒙山后她身上的异样,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景晨失约。
“瑾韶当真是多才多艺。”景晨抬手将雨伞向上抬了抬,角度调整下,细密的雨水擦过她的衣衫。越过长安青色的长裙,她抬眸看着上方昏暗的天空,而在天空之下,是长安的发丝。
“我不信天道也不信命。”
长安抬手同样看着天色,她瞥了眼景晨,沉默了一会,又笑了笑,回答道:“很巧,我也不信。”
不信命不信天道,所以她来接触自己,只是因为对她好奇,是吗?
景晨的眼睛里说着这样的话。
“我来此地,来寻你。只是因为我想认识你,认识你后,意识到你是女子,我想同你亲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想,与所谓的命运毫无半分关系。”长安如此说道。
虽然师父几次三番要求她在景晨不备之下,杀了她。但长安并不想那样做,所谓的一体双生,所谓的相生相克,这一切不外乎是师父所言。
长安不信。
她不信,自己的命运会和另外一个人勾连在一起;她不信,她和景晨的熟悉感如此厚重,只因为她曾是风瑾,而景晨曾是汲瑜;她不信,景晨同她亲近只是因为命运使然。
景晨没有第一时间答话,她微垂的眼眸里涌出毫不掩饰的喜色。她就这样明晃晃地瞧着长安,待将长安看得不好意思后,她直接拉住了长安的手,说道:“瑾韶,虽然你我都是女子,但若我说我想与你更亲近一些,你可会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