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还有抱起你的力道。”景晨轻笑着,将长安放到座椅上。
长安无语,不想理会这样的景晨。
“这吃食是苒林做给我的,我在府中吃不下,就想着来找你一起吃。”景晨一边讲里面的吃食拿出来,一边和长安说道,“月中我都有些难过,一般也吃不下什么东西,她们都是晓得的,所以这时候的吃食也比较清淡,想来你应该也会喜欢。”
“嗯,我现在身子也不是那么爽利,也吃不下什么,正好。”长安接过景晨递过来的鸡丝粥,放在自己面前说道,“你近来月中还是会很痛吗?”
长安此刻正在低头喝粥,丝毫没有注意到景晨在听到她这样的问题后的神情。景晨也端着粥碗,盯着长安的面容看了一会,随后慢慢地喝了一小口,待看到长安抬头的一瞬间,放下粥碗。
“你好似并不好奇我月中身子不爽利的事情,而且你怎的会知道我月中会痛?”景晨问道。
长安的神情一瞬间滞了一下,她如何能够告诉景晨,她的月中也是如此?如何能够告诉景晨,她们本就不是人族,在人间自是会如此?她如何能够告诉景晨,对于她们的身份,她如今也是一知半解?
“不是葵水作祟吗?”长安反问。
既然是女子,自然是有葵水的。她多年习武,葵水来临时会痛就也变得正常了。
听到长安这样说,景晨心中的狐疑压下了几分,转而又问:“那你眼下是来了葵水吗?”
倒是会举一反三。长安的嘴角添了一丝淡笑,回答:“是。每每月中来葵水时,我会腹痛难忍,如同今日这般。”
景晨点了点头,轻声地说着:“我晓得了。”
过了片刻,她又说道:“我不是葵水,也不知是怎的回事,我自及笄以来并未有过葵水,月中时身子不爽利多是想要杀人和浑身疼痛难忍,这好像和你的症状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