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想必就是大司命了。”辛笃给了苒林自己的玉佩后,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司渂的身上。
司渂从辛笃的口中听到大司命三个字,赤色长袍下的身影一僵,跟着,她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定定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辛笃。
辛笃向前了一步。
景晨看到辛笃的眉头微蹙,她也同样站起了身,走到了三人身边,无声地横了辛笃一眼。
辛笃对景晨的眼神很是无所谓,她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水,饮下了一口。
在场的人只觉得辛笃的脾气比景晨还要难以捉摸,便也不在意,一起将目光落在了景晨的身上。唯有司渂,她的目光始终都在辛笃的身上。
“昨夜段毓桓召我入宫,你们猜是所谓何事。”景晨对司渂瞅着辛笃的目光示弱无误,她看着其他人朗声说道。
“可是希望少君出征漠北?”少角在一侧说道。
“问筝才袭爵,正是需要建功立业的时候,段毓桓那厮,怕是不愿问筝出征才是。”苒林瞥了眼自己对面的辛笃,看到她仍旧没个正形地在喝水,笑了下,回道。
“格拉丹若不是臣服于段毓桓,以他那心性断然不会送他归国。可格拉丹在燕京多年,华尔达部落权力早已更叠。叛乱就在眼前了。”少商来往南北,对漠北的消息也知知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