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苒林等人听闻景晨今晚便会归府, 早早地就在此处等待,眼下见到那一抹身影出现在院落的门口,她身侧的女子幽深的眼眸略有凝结,随即化为欣喜。
只见在苒林身侧, 站着一名紫袍青年。她长长的头发并不像一般燕人一样全数束起,而是以玄色的发带束在脑后,墨色的长发直接散落在肩头,若非她的面容极佳,如此披头散发的模样,倒真是像是南人所说的蛮人。
见到苒林身侧的人, 景晨也难得的喜上眉梢,快走了几步, 冲着女子弯了弯唇:“少商。”
“少商见过少君。”少商不似之前苒林那般礼制周到,拱手做礼。
景晨素来不在意这些,挥了挥手便当做免了她的礼节。
此举倒是让苒林有些不愉,她状似无意地瞥了眼面色沉静的少商,有看了眼不以为意,好似早已经习惯了少商如此生疏模样的景晨。
从旁端来一杯热茶,递交给景晨后,苒林嗔怪道:“问筝姐当真是偏心,我入京时你可没有如此模样,让我规规矩矩地见礼,要不是时机不妥,我看你怕是要让我给你行大礼。怎的少商一回来,你免了她的礼不说,还从齐州星夜兼程地赶回来,连去蒙山祭祀都没去了?姐姐偏心!偏心!”
景晨无奈轻笑,抬手轻点苒林的额头。她如何不知苒林这样说的缘由,但又哪里有必要说这样的话呢。
她与少商之间早就生分了。
虽然景晨什么都未言说,但二人都知晓她的脾气秉性。也明了她此番脸蒙山都没有去,星夜兼程地赶回京城的缘由。
少商连忙将南边带来的消息呈上,躬身地候在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