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景晨的选择,纵使不满,长安却也无法说些什么,更加没有理由与道理同景晨争辩。
如此光怪陆离的事情,就是师父自她幼时就在耳边念叨,她接受都花了许多年。何况从未接触过这些的景晨呢?
长安听闻颔首,并未多言,只在心中叹息着。
正当她以为今日也要无功而返之际,素净暗沉的街道,由远及近传来了马蹄的声响。
她站起身,将自己的身形隐匿在窗户后面,眼睛看向街角处疾驰而来的人。
远处的淡淡的月色之下,一行人的身影由远及近,向京城内城奔袭而来,待到这一行人走近,长安看清了来人。
为首的人是一个女子,她的面容沉静,薄唇微抿,发丝随着马匹的疾驰飞扬起来。她的身后只跟着三四位仆役,几人都身着黑色的兜帽,将身形遮掩起来。然而长安还是从中看出了不同,为首的女子的黑色兜帽上嵌着暗色的𬸚𬸦图样。
上次看到𬸚𬸦图样是在景晨的衣衫上。
看着这个女子,长安的目光沉沉,她有感,这个女人的身份不同于常人。
此女同景晨是何关系?还是说……
她就是景晨。
长安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先行离去。楼阁之中仅剩下她一人。她在窗后,静静地瞧着女子的一举一动。
司马府前树影斑驳,因着已到亥时,周遭静谧的紧,四周除了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再无一丝声响。此刻月亮升得老高,光辉尽数撒在地上,显得是一片沉寂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