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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原陈叙 齐娜eris 1007 字 2025-06-13

可那时候家中下人并非都是父亲亲选,其中不乏有见财起意之人。那人不知是何时知晓了面具的位置,他将面具偷偷摸摸放置于包袱内,试图夹带而走,然而府中对下人走私夹带查得甚严。于是他在深夜将面具戴在面上,试图以此混过打点好的门房。

可未等到府门口,他便感到了刺骨的疼痛。他的喊叫声引来了诸多人,自然也包括幼小的景晨。

他披头散发,万分狼狈,双手更是满是鲜血。父亲强令他抬起头,她亲眼看到面具下男子原来还算是端正的面貌,在摘下面具后,变成了鬼一般的模样。面容狰狞恐怖至极,脸上全无一分好肉,只留着一双还算得上清明的眼眸,此刻也变得浑浊不堪,看起来煞是吓人。

小景晨上前,仔细地看着男子的脸,顺势也将家丁手中的白玉面具拿了过来。她仔细瞧着并未染上一丝血迹的面具,又看了看男子几乎掉落的脸皮,在仔细看到他的血后,景晨猛地站起,后退了两步。

白玉面具竟将他的脸给撕了下来。

景济面色一沉,他连忙看向景晨。却只见景晨的神色沉静,似是在回想着什么。

父亲想到的正是景晨想到的。世人皆知,司马府嫡系仅有三子,晨本就不是族谱之上的人。她和昱是双生子,是司马家唯一的嫡女,母亲不愿她同旁的世家豪族联姻,便伙同父亲,将她给藏了起来。虽是被藏起来的孩子,可她和昱生的极像,昱不喜读书、弓马,是以晨常常替他上学堂。那时候自是无人能知晓的,可若是年龄大了呢?

景晨到底还是个女子,她的面容逐渐变得柔和,隐约中透出女子的娇媚。而昱则会变得和父兄一样,线条明显,逐渐硬朗。

如此,她又怎能继续以司马三子的身份生活下去呢?

母亲当真是好算计,临走前将族谱上昱的名字换成晨之外,还不忘教给她如此方法,她早就算好了会有今日。

“晨。”母亲的声音很低,在刚睡醒的她耳边。景晨睁眼,看到的便是母亲,她坦然地伸开手,试图让母亲抱一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