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不敢回答,额头上满是冷汗。他抬袖擦了擦面上的雨水与冷汗,再度跪伏。
“我当是有什么风骨,原来……”景晨行至儒生跟前,看到他趴在地上,一脚踏上了他的肩头,她居高临下地瞧着儒生,好似在看一条臭虫,“是个软骨头。”
那儒生如何能受得住景晨这一脚,身下登时发出一阵尿骚味,竟是被吓尿了。
这倒是有些出乎景晨的意料,她退后几步。眸光冰冷,淡淡地瞥了眼瘫软在地的儒生后,转过身,道:“杀了吧,尸身记得给他的老师送去。”
没人想到会是这样严重的后果,尚未离去的几人更是讶异不已。他们皆知大司马说一不二,对儒生文臣严苛至极,却没想到竟然动辄就要对方的命。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因为景晨的这句话凝固起来,就连雨水,都陡然变得轻缓了许多。气氛冰冷,景晨冷眼扫了下还未走的人,缓而慢地露出了一抹笑。
这笑容当真是骇人至极,几人慌忙行礼逃出。
到此时,回风阁才只剩下司马府中的人与回风阁的管事们。
“可谈好了?”景晨走向萧韶,还未到她跟前,忽地低声发问少征。
少征微微点头。
谈好了还能有这种闹剧?景晨冷笑一声,回头瞥了眼少征。
行至厅中,不看一脸谄媚的鸨母,少征了然,他前去同鸨母交涉,继续完成少君交代的事情。而景晨则是直接走到了萧韶跟前,垂首问她:“是谁打的你?可要我给你做主?”